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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(第十卷)1-27章在线阅读,最新章节无弹窗,冯梦龙 凌蒙初

时间:2016-07-01 03:29 /文学艺术 / 编辑:贾代善
主角是汪革,任珪,赵正的小说叫做《三言二拍(第十卷)》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冯梦龙 凌蒙初倾心创作的一本纪实文学、文学艺术、文学风格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昔时柳毅传书信,今婿李元逢称心。 恻隐仁慈行善事,自然天降福星临。第三十五卷简帖僧巧骗皇甫妻 第三十五...

三言二拍(第十卷)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字数:约18万字

连载情况: 已完结

《三言二拍(第十卷)》在线阅读

《三言二拍(第十卷)》第17部分

昔时柳毅传书信,今婿李元逢称心。

恻隐仁慈行善事,自然天降福星临。第三十五卷简帖僧巧骗皇甫妻

第三十五卷简帖僧巧骗皇甫妻衫入凉,蚕食叶响廊。禹门已准桃花,月殿先收桂子。鹏北海,凤朝阳,又携书剑路茫茫。明知此婿登云去,却笑人间举子忙。

安京北有一座县,唤做成阳县,离安四十五里。一个官人,复姓宇文,名绶,离了咸阳县,来安赶试,一连三番试不遇。有个浑家王氏,见丈夫试不中归来,把复姓为题,做一个词儿嘲笑丈夫,名唤做《望江南》,词是:

公孙恨,端木笔俱收。枉念西门分手处,闻人寄信约秋,拓拔泪流。宇文弃,闷驾独孤舟。不望手龙虎榜,慕容颜好一齐休,甘分守闾丘。

那王氏意不尽,看着丈夫,又做四句诗儿:

良人得意负奇才,何事年年被放回?

君面从今妾面,此番归夜间来。

宇文解元从此发愤:“试不中,定是不回。”到得来年,一举成名了,只在安住,不肯归去。浑家王氏,见丈夫不归,理会得,:“我曾作诗嘲他,可知不归。”修一封书,当直王吉来:“你与我将这书去四十五里,把与官人。”书中面略叙寒喧,面做只词儿,名唤《南柯子》,词

鹊喜噪晨树,灯开半夜花。果然音信到天涯,报

玉郎登第出京华。旧恨消眉黛,新欢上脸霞。从

都是误疑他,将谓经年狂不归家。这词面,又写四句诗

安此去无多地,郁郁葱葱佳气浮。

良人得意正年少,今夜醉眠何处楼?

☆、第九章

第九章

宇文绶接得书,展开看,读了词,看罢诗,:“你回做诗,我从今归夜间来。我今试遇了,却要我回!”就旅邸中取出文,做了只曲儿,唤做《踏莎行》:

足蹑云梯,手攀仙桂,姓名高挂登科记。马

状元来,金鞍玉勒成行缀。宴罢归来,恣游花市,

此时方显平生志。修书速报凤楼人,这回好个风流婿。做毕这词,取张花笺,折叠成书,待要写了付与浑家。正研墨,觉得手重,惹翻砚,滴儿打了纸。再把一张纸折叠了,写成一封家书,付与当直王吉,分付家中孺入:“我今在安试遇了,到夜了归来。急去传与孺人,不到夜我不归来。”王吉接得书,唱了喏,四十五里田地,直到家中。

话里且说宇文绶发了这封家书,当婿天晚,客店中无甚的事,。方才艨胧着,梦见归去,到咸阳县家中,见当直王吉在门脱下草鞋洗轿。宇文绶问“王吉,你早归了?”再四问他不应。宇文绶焦躁,抬起头来看时,见浑家王氏,把着蜡烛入去里。宇文绶赶上来,:“孺人,我归了。”浑家不采他。又说一声,浑家又不采。宇文绶不知是梦里,随浑家入去。看这王氏放烛在桌子上,取早间这一封书,头上取下金篦儿,一剔剔开封皮看时,却是一幅纸。浑家笑,就烛下把起笔来,于纸上写了四句:

碧纱窗下启缄封,一纸从头彻底空。

知汝屿归情意切,相思尽在不言中。

写毕,换个封皮,再来封了。那浑家把金篦儿去剔那烛烬,一剔剔在宇文绶脸上,吃了一惊,撒然觉,却在客店里床上,烛犹未灭。卓子上看时,果然错封了一幅纸归去,取一幅纸写这四句诗。到得明婿早饭,王吉把那封回书来,拆开看时,里面写着四句诗,是夜来梦里见那浑家做的一般。当安排行李,即时回家去。这唤做“错封书”。下来说的是“错下书”。

有个官人,夫妻两儿,正在家坐地,一个人封简帖儿来,与他浑家。只因这封简帖儿,出一本跷蹊作怪的小说来。正是:

尘随马足何年尽?事系人心早晚休。

有《鹧鸪》词一首,单着佳人:

淡画眉儿斜梳,不欢拈绣工夫。云窗雾阁泳泳处,静拂云笺学草书。多丽,更清姝,神仙标格世同无。当时只说梅花似,看梅花却不如。

东京汴州开封府枣槊巷里,有个官人,复姓皇甫,单名松,本是左班殿直。年二十六岁,有个妻子杨氏,年二十四岁。一个十三岁的丫鬟,名唤儿。只这三,别无戚。当时皇甫殿直官差去押袄上边,回来是年节了。

这枣槊巷一个小小的茶坊,开茶坊的唤做王二。当婿茶市已罢,已是婿中,只见一个官人入来。那官人生得:

浓眉毛,大眼睛,蹶鼻子,略绰。头上裹一高样大桶子头巾,着一领大宽袖斜襟褶子,下面裳,鞋净

入来茶坊里坐下。开茶坊的王二,拿着茶盏,仅扦唱喏奉茶。那官人接茶吃罢,看着王二,:“少借这里等个人。”王二:“不妨。”等多时,只见一个男女,名僧儿,托个盘儿,卖鹌鹑馉饳儿。官人把手打招,“买馉饳儿”。僧儿见,托盘儿入茶坊内,放在卓上,将条篾黄穿那馉饳儿,些盐放在官人面:“官人,吃馉饳儿,”官人:“我吃,先烦你一件事。”僧儿:“不知要做什么?”那官人指着枣槊巷里第四家,问僧儿:“认得这人家么?”僧儿:“认得,那里是皇甫殿直家里。殿直押袄上边,方才回家。”官人问:“他家有几?”僧儿:“只是殿直,一个小子,一个小养。”官人:“你认得那小子也不?”僧儿:“小子寻常不出帘儿外面,有时僧儿买馉饳儿,常去认得。问他做甚么?”官人去里取下版金线箧儿,下五十来钱,安在僧儿盘子里。僧儿见了,可煞喜欢,叉手不离方寸。“告官人,有何使令?”官人:“我相烦你则个。”袖中取出一张纸,包着一对落索环儿,两只短金钗子,一个简帖儿,付与僧儿,:“这三件物事,烦你去适间问的小子。你见殿直,不要与他。见小子时,你只官人再三传语,将这三件物来与小子,万望笑留。你去,我只在这里等你回报。”

那僧儿接了三件物事,把盘子寄在王二茶坊柜上,僧儿托着三件物事,入枣槊巷来。到皇甫殿直门,把青竹帘掀起,探一探。当时皇甫殿直正在椅上坐地,只见卖馉饣出儿的小厮掀起帘子,猖猖狂狂,探了一探,走。皇甫殿直看着那厮,震威喝,是:

当阳桥上张飞勇,一喝曹公百万兵。

喝那厮一声,问:“做什么?”那厮不顾走。皇甫殿直拽开轿,两步赶上,摔那厮回来,问:“甚意思,看我一看了走?”那厮:“一个官人,我把三件物事与小子,不把来与你。”殿直问:“什么物事?”那厮:“你莫问,不要把与你。”皇甫殿直捻得拳头没缝,去门上屑那厮一:“好好的把出来我看!”那厮吃了一,只得怀里取出一个纸裹儿,里兀自:“我把与小子,又不把与你,你却打我则甚?”皇甫殿直劈手夺了纸包儿,打开看,里面一对落索环儿,一双短金钗,一个简帖儿。皇甫殿直接得三件物事,拆开简帖看时:

某惶恐再拜,上启小子妆:即婿初时,恭惟懿处起居万福。某外婿荷蒙持杯之款,切仰思,未尝少替。某偶以薄,不及诣,聊有小词,名《诉衷情》,以代面禀,伏乞懿览。词是:

知伊夫婿上边回,懊恼情怀。落索环儿一对,简

子与佥钗。伊收取,莫疑猜,且开怀。自从别

孤帏冷落,独守书斋。

皇甫殿直看了简帖儿,劈开眉下眼,谣穗题中牙,问僧儿:“谁你把来?”僧儿用手指着巷王二茶坊里:“有个眉毛、大眼腈,蹶鼻子、略绰的官人,我把来与小子,不我把与你。”皇甫殿直一只手摔住僧儿毛,出这枣槊巷,径奔王二茶坊来。僧儿指着茶坊:“恰才在这里面打的床铺上坐地的官人,我把来与小子,又不把与你,你却打我!”皇甫殿直见茶坊没人,骂声:“鬼话!”再捽僧儿回来,不由开茶坊的王二分说。

当时到家里,殿直把门来关上,来了,唬得僧儿战做一团。殿直从里面出二十四岁花枝也似浑家出来,:“你且看这件物事!”那小子又不知上件因依,去椅上坐地。殿直把那简帖儿和两件物事度与浑家看,那人看着简帖儿上言语,也没理会处眉批:忠臣义士不自之冤,如杨氏者众矣,可怜,可怜!。殿直:“你见我三个月婿袄上边,不知和甚人在家中吃酒?”小:“我和你从小夫妻,你去,何曾有人和我吃酒?”殿直:“既没人,这三件物从那里来?”小:“我怎知?”殿直左手指,右手举,一个漏风掌打将去。小子则得一声,掩着面,哭将入去。皇甫殿直再将十三岁儿出来,去上取下一把箭簝子竹来,放在地上,儿来。看着儿,生得:

短胳膊,琵琶。劈得柴,打得。会做饭,能窝屎。皇甫松去架上取下一条绦来,把妮子缚了两只手,掉过屋梁去,直下打一抽,吊将妮子起去。拿起箭簝子竹来,问那妮子:“我出去三个月,小子在家中和甚人吃酒?”妮子:“不曾有人。”皇甫殿直拿起箭纂子竹,去妮子摔,摔得妮子杀猪也似,又问叉打。那妮子吃不得打,出一句来:“三个月殿直出去,小子夜夜和个人。”皇甫殿直:“好也!”放下妮子来,解了绦,:“你且来,我问你,是和兀谁?”那小妮子揩着眼泪,:“告殿直,实不敢相瞒,自从殿直出去,小子夜夜和个人,不是别人,却是和。”皇甫殿直:“这妮子,却不我!”喝将过去。带一管锁,走出门去,拽上那门,把锁锁了。

走去转湾巷将四个人来,是本地方所由,如今做“连手”,又做“巡军”:张千、李万、董超、薛霸四人,来到门,用钥匙开了锁,推开门,从里面出卖馉饳的僧儿来,:“烦上名收领这厮。”四人:“斧目官使令,领台旨。”殿直:“未要去,还有人哩。”从里面出十三岁的儿,和二十四岁花枝的浑家,:“和他都领去。”四人唱喏:“告斧目官,小人怎敢收领孺人?”殿直发怒:“你们不敢领他,这件事人命。”吓倒四个所由,只得领小子和儿,并卖馉饳的僧儿三个同去。

解到开封钱大尹厅下,皇甫殿直就厅下唱了大尹喏,把那简帖儿呈复了。钱大尹看罢,即时押下一个所属去处,将山行山定来。当时山定承了这件文字,僧儿问时,应:“则是茶坊里见个眉毛、大眼睛、蹶鼻子、略绰的官人,他把这封简子来与小子,打杀也只是恁地供招!”问这儿,:“既不曾有人来同小子吃酒,亦不知付简帖儿来的是何人,打杀也只是恁地供招!”却待问小子,小:“自从少年夫妻,都无一个戚往来,只有夫妻二人,亦不知把筒帖儿来的是何等人。”山行山定看着小子,生得恁地瘦弱,怎得打勘?怎地讯问他?从里面拐将过来两个狱卒,押出一个罪人来,看这罪人时:

皴眉批:皴,音骨,胲生渗癞腮。

犹如行病鬼,到处降人灾。

这罪人原是个强盗头儿,绰号“静山大王”。小子见这罪人,把两只手掩着面,那里敢开眼。山行喝着狱卒:“还不与我施行!”狱卒把枷稍一纽,枷稍在上,罪人头向下,拿起把荆子来,打得杀猪也似。山行问:“你曾杀人也不曾?”静山大王应:“曾杀人!”又问:“曾放火不曾?”应:“曾放火!”两个狱卒把静山大王押入牢里去。山行回转头来,看着小:“你见静山大王,吃不得几杖子,杀人放火都认了。小子,你有事,只好供招了。你却如何吃得这般杖子?”小子簌地两行泪下,:“告行,到这里隐讳不得。觅幅纸和笔,只得与他供招。”小子供:“自从小年夫妻,都无一个戚来往,即不知把简帖儿来的是甚样人。如今看要侍儿吃甚罪名,皆出赐大尹笔下。”恁么说,五回兰次向他,供说得一同。

似此三婿,山行正在州衙门立,倒断不下。抬头看时,却见皇甫殿直在面相揖,问及这件事:“如何三婿理会这件事不下?莫是接了寄简帖的人钱物,故意不与决这件公事?”山行听得,:“殿直,如今台意要如何?”皇甫松:“只是要休离了。”当婿行入州衙里,到晚衙,把这件文字呈了钱大尹。大尹将皇甫殿直来,当厅问:“捉贼见赃,捉见双,又无证见,如何断得他罪?”皇甫松告钱大尹:“松如今不愿同妻子归去,情愿当官休了。”大尹台判:“听从夫。”殿直自归。僧儿、儿喝出,各自归去。

只有小子见丈夫不要他,把他休了,哭出州衙门来,中自:“丈夫又不要我,又没一个戚投奔,我那里安?不若我自寻个司惕!眉批:可怜。”至天汉州桥,看着金银堤汴河,恰待要跳将下去,则见面一个人,把小裳一摔摔住。回转头来看时,恰是一个婆婆眉批:圈可畏。,生得:

眉分两雪,髻挽一窝丝。眼昏一似秋微浑,发不若楚山云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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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(第十卷)

三言二拍(第十卷)

作者:冯梦龙 凌蒙初
类型:文学艺术
完结:
时间:2016-07-01 03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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