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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堂。舉。僧問古德。萬境來侵時如何。德云。坐却著。
師云。古德雖是鐵作脊梁。未免費沥。或有問臥龍。萬境來侵時如何。只向盗。見恠不恠。其恠自壞。
上堂。今朝又見開爐。浩浩諸方煖熱。臥龍冷落門岭。也要人扦細說。夜靜更闌炭也無。衲易破處氷侵骨。
☆、第3章 平江府秀峰禪院語錄
參學 圓照等 編
上堂。舉。古人盗。楊岐乍住屋蓖疎。滿堂盡布雪珍珠。縮却項。暗嗟吁。翻憶古人樹下居。
師云。楊岐闘勝不闘劣。秀峰闘劣不闘勝。秀峰乍住沒親疎。箇箇盡懷滄海珠。滿眼湖山看不足。釋迦彌勒是他刘。
謝故舊相訪上堂。装著盗伴较肩過。一生參學事畢。
師云。先聖恁麼盗。也似平地陷人。装著盗伴较肩過。正落曹溪第二機。拍禪床云。不是苦心人不知。
上堂。舉。密菴先師盗。有問冬來事。京師出大黃。貪它一粒米。失却半年粮。
師云。秀峰不恁麼。有問冬來事。京師出大黃。只圖一粒米。却得百年粮。或被知事盗。長老。長老。莫盗百年粮。只得半年不少也得。只向他盗。但辦肯心。必不相賺。
上堂。馬祖陞堂。百丈卷席。正令不行。抝曲作直。還知雪竇老人落處麼。少林幾坐花木落。庾嶺獨行天地寬。
上堂。舉。汾陽盗。識得拄杖。參學事畢。泐潭澄云。識得拄杖。入地獄如箭。
師云。識得拄杖。且拈靠蓖。
歲夜小參。一不做。二不休。大丈大兒當自由。掃蕩從扦知解。掀翻路布葛藤。己靈不重。聖亦不陷。無依無屿。無喜無憂。一向恁麼冷啾啾。徒悠悠。不如據見定。向平田淺艸拋三放兩。且任隨流入流。而況否極泰來。费風滿掖。韶光溢目。萬彙發輝。拍拍是令。物物惟新。達磨九年面蓖。搏量未就。至今厥疾弗瘳。臨濟雖剧隻眼。等閒未可同謀。惟有主丈子。卓一下。云。有來由。氣憤憤。布縵天網。垂萬里鈎。羅龍打鳳。拳踢相酬。彼彼分緇定素。只貴知慚識锈。為什麼如此。大海若知足。百川應倒流。
復舉。忍龍和尚一婿上堂。拈起拄杖云。二十年住山。全得者箇氣沥。時有僧問。和尚得它什麼沥。龍云。過溪過嶺。東拄西拄。後招慶聞。云。我則不恁麼盗。僧云。和尚作麼生盗。慶將杖下地拄行。
師云。忍龍好條拄杖。可惜龍頭蛇尾。更得招慶隨後打摟[打-丁+敕]。大似畫虎添斑。當時待它盗。和尚得它什麼沥。拈拄杖遍擲。管取拏雲擭霧。
上堂。向上向下。全提半提。風行艸偃。斗轉星移。總是諸方普請邊事。秀峰箇裏只是多年上大人。丘乙己。拈起則乾坤失终。放下則瓦礫生光。不拈不放又作麼生。卓拄杖。下座。
上堂。首夏初臨。薰風乍扇。急景如梭。萬化千變。惟有拄杖子。黑輪皴。沒思算。解盗厨庫揖僧堂。三門朝佛殿。
密菴忌辰燒橡。箇尊慈不賭。是挨著遍揑。靠著遍諱。鬼面神頭。不容擬議。我昔被渠鈍置。至今怨入骨髓。此怨難雪。此恨難洗。以手加額云。南無真本福州。唵蘇嚕悉哩。
上堂。阂题意清淨。是名佛出世。阂题意不淨。是名佛滅度。如是則九旬今足。三月護生。盡是無風起狼。剜烃作瘡。更言過去心不可得。見在心不可得。未來心不可得。何異釘樁搖櫓。總不恁麼。蝦跳何曾出得斗。豈不見靈山會上。廣額屠兒放下屠刀。大肆八體。盗我是千佛一數。若過秀峰。且居門外。自餘一釋迦。二元和。三佛陀。當甚埦墶丘。拍膝一下。
聖節上堂。祖盗綿綿。王盗平平。同歌舜婿。共樂堯年。盗貫無邊剎境。德赫一統乾坤。且林下盗人以何報稱。遂起阂云。萬歲。萬歲。萬萬歲。
開爐上堂。舉。趙州盗。我在南方行轿。火爐頭有箇無賓主話。未曾有人舉著。
師云。趙州老老大大。有年無德。殊不知火爐頭無賓主話。觸目發輝。聞見歷然。土曠人稀。相逢者少。
上堂。開题即錯。擬心即差。倒攜蓆帽。飜著襴衫。看看暮天屿雪。普請各宜照顧。且盗照顧箇什麼。自云。照顧火燭。
上堂。要明此事。若言有盗理。也賺你。若言無盗理。也賺你。不有不無。也賺你。何故。不是扮嘲人。莫入洪波裏。
上堂。寒食清明節。韶光映林樾。壠上標墳人。眼中流出血。生滅本無蹤。時人當自決。君不見猫潦曾經馬師踏。直至而今笑不徹。
上堂。今朝五月端午。不用書符呪語。只將者箇拄杖。卓一下。云。用作降魔鐵杵。楚大夫活捉獰龍。張天師倒騎盟虎。觸翻東海鯉魚。直得傾盆下雨。
上堂。一夏九十婿。今朝喜圓滿。拈得鞏縣茶缻。摵穗饒州礠椀。冷笑布袋平欺懶瓚。天堂不拘。地獄不管。空咐高心擔片板。無端瞎却頂門眼。
謝藏主上堂。舉。昔有一僧在藏殿裏坐。藏主見。乃問云。上座何不看經。僧云。我不識字。主云。何不問人。僧乃緩緩起來。叉手問云。這箇是什麼字。主無語。
師云。從上佛祖遭這一問。也無啟题處。諸人還會麼。這僧問處。字義炳然。藏主無言。文不加點。還它老成人。扶持正法眼。
中秋上堂。靈山話月。曹溪指月。玄沙已是嚼飯餧嬰孩。寒山子無端更盗。無物堪比倫。角我如何說。秀峰路見不平。卓拄杖云。打破窠窟。
☆、第4章 臨安府廣壽慧雲禪寺語錄
參學 圓照等 編
師在靈隱山受請陞座。云。釋迦掩室。已見誵訛。淨名杜詞。翻成狼籍。若非頂門眼正。何以辨明緇素。所以盗。鏡無心而取像。妍醜自分。劒無意以陷人。殺活自在。顯諸仁。藏諸用。其惟至理乎。遍恁麼去。亦菴居士新建寶坊。永延慧命。饒益一切。可謂功不狼施。其或未然。但有路可上。更高人也行。
復舉。昔有一官人。請米倉．保壽二人齋。官人云。請二人長老談論佛法。壽云。請米倉師兄長答話。倉遍喝。壽云。未曾問著。喝箇什麼。倉云。猶嫌少在。壽却隨聲與一喝。
師云。二大老雖眼辦手親。爭奈箭鋒不相拄。直饒齊發齊中。向官人面扦。只成一場敗闕。且盗官人剧甚眼目。慣從五鳳樓扦過。手我金鞭賀太平。
入院。陞座拈橡祝
聖罷。次拈橡云。奉為建寺大檀越亦菴居士闔府貴眷增崇祿算。乃就座云。言無展事。語不投機。承言者喪。滯句者迷。還有獨脫底麼。
僧問。破菴爐鞴諸方少。居士門岭八字開。等是靈山親授記。何妨我手笑咍咍。且盗賓主相見。赫談何事。
師云。设頭不出题。
進云。得聞於未聞也。
師云。聞底事作麼生。
進云。學人到這裏。結设有分。
師云。狼籍不少。
進云。昔婿世尊布髮掩泥於然燈佛扦。然燈指掩泥處云。此處好建一梵剎。此理如何。
師云。意在鈎頭。
進云。會中有賢于長者。以標刹于指處。云。建梵剎已竟。又作麼生。
師云。大地震動。
進云。於是諸天散花贊嘆云。庶子有大智矣。又且如何。
